你有閱讀的習慣嗎?
自有記憶以來,我就很喜歡看書,特別是故事書。那個時候,學校總會有小型的書展,書商把書擺滿整個食堂,餐桌上,矮長凳上,我就挑自己喜歡的書,爸爸買單,在買書的消費上,爸爸從不吝嗇,愛唸的是媽媽,她受不了那小小的房間,堆滿書,很亂。(因為,女兒太懶,不愛收拾房間。)
記得有一次,我在廁所上大號,如常帶著故事書進去蹲屎坑,隱約聽到媽媽在跟人說話,聊天的內容好像有我的名字,憋著氣細聽,原來是老師到店裡買東西,我媽跟老師說我在大號,說我很愛看書,上大號都要帶著書,每一次都要很久才會出來......
雖知閱讀是美德,但與如廁扯上邊,就變成可笑。避免尷尬,我只好一直躲在廁所,等到老師離開了,我才踏出廁所,腳都蹲麻了。長大後再想起,覺得自己好笨,干嘛不站著等,而是蹲著?書看多了,也不一定會變聰明嘛!
到台灣念書時,除了學校的圖書館,我也常去社區圖書館借書,那是看書最勤的時候,一週可以看好幾本書,甚至會用紙筆記下優美的句子;後來有了平板電腦,很開心地下載了好多的電子書,卻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,不再看書,時間都花在手機或平板電腦的遊戲上。
從新聞轉組到副刊後,看書也成了工作之一,有時候是新書介紹,有些候是作家訪問,或者是受訪者之前出了一本書,可試著看他的書,多了解他一些,訪問也可以更深入;之前有位前輩出書,內容集合他過去幾年的專欄作品,記載著他的採訪點滴及現職的體會,給了我不少撰寫記者室專欄的靈感。
現在,因為工作需求,需要再看書,無疑是一件好事,軟性的文字工作,不看書,就是少了一些墨水,寫作無法洒自如,只好努力再惡補,彌補過去浪費掉的閱讀時光。
書是黃金屋,不無道理。
貓蹼跡
2002年:台灣、香港、廣州
2004年:新加坡
2005年8月旅居台北:花蓮
2006年旅居台北:南投、台東、綠島、蘭嶼、花蓮、墾丁、苗栗
2007年旅居台北:高雄、小琉球、宜蘭、台南、澎湖
2008年:泰國甲米、柬埔寨金邊、台北、越南、韓國濟州島
2009年:印尼日惹、台北、新加坡
2010年:泰國立卑、菲律賓
2011年:台北、港澳、泰國普吉島
2012年:台北、新加坡、雲南昆明麗江香格里拉
2013年:台北、港澳、麗星郵輪、曼谷
2014年:大馬旅遊年刁曼島、檳城、怡保、泰國合艾自駕
2015年:香港、日本沖繩、台灣、泰國曼谷
2016年:泰國曼谷
2004年:新加坡
2005年8月旅居台北:花蓮
2006年旅居台北:南投、台東、綠島、蘭嶼、花蓮、墾丁、苗栗
2007年旅居台北:高雄、小琉球、宜蘭、台南、澎湖
2008年:泰國甲米、柬埔寨金邊、台北、越南、韓國濟州島
2009年:印尼日惹、台北、新加坡
2010年:泰國立卑、菲律賓
2011年:台北、港澳、泰國普吉島
2012年:台北、新加坡、雲南昆明麗江香格里拉
2013年:台北、港澳、麗星郵輪、曼谷
2014年:大馬旅遊年刁曼島、檳城、怡保、泰國合艾自駕
2015年:香港、日本沖繩、台灣、泰國曼谷
2016年:泰國曼谷
2016年1月30日 星期六
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
任海文:人傷我痛,人苦我悲
大馬慈濟慈誠委員任海文,曾經是二十多年資歷的媒體人,當過電視台主播,更早之前是報社的意外組記者。過去,為了套取更多的新聞內幕,他不惜撒謊、編故事假冒當事人的親信,為搶獨家博較佳的版位而千方百計,意外死傷對他而言只是數字,死的人越多,新聞越聳動,才是他所求。
前年,馬航MH370客機失聯事件發生後,他在為乘客家屬而設的“愛與關懷祝福會”跟著合掌長跪虔誠唱誦“祈禱”,想到家屬不想媒體攪局的焦慮和糾結心境,及過去在採訪線上肆無忌憚的自己,懊悔與悲憫交集。
從編撰浮華辭藻的媒體人,到用心體會、用手記敘人間經藏的文字志工,任海文為自己曾經的愚痴而懺悔。如果說,媒體人或廣告撰稿人的文字是用來傳遞訊息的媒介,現在的任海文希望借助文字的力量,傳播美善,發揮良能,為社會注入一股善的清流。
“人傷我痛,人苦我悲”,他說,這才是正確的心態。
“藍天白雲”是用來形容慈濟慈誠委員的藍衣白褲工作服。
在馬航MH370客機失聯事件後,任職廣告撰稿經理的任海文向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,長駐在乘客家屬下榻的飯店行動中心,協助慰撫家屬心靈的工作,也兼任慈濟在現場的文字報道。
他身上這一套“藍天白雲”宛如一張無需辯識的流動通行證,讓他在警衛嚴守的媒體止步區,及僅供家屬或特派單位人員走動的迴廊,自由來去。望著只能在大廳接待處守候新聞的各方媒體,他想起曾經的自己。
“看著他們,想起初出社會打拼,在平面媒體當記者的自己,愧疚瞬間昇起,復夾雜幾許不安。倘若還在線上,也沒學佛,面對這類千載難逢突發事件,可亢奮至不眠不休追蹤,事故越是峰迴路轉,越見慘重,越覺興奮。”任海文將當時的感慨寫成《懺愚痴》一文,如今收錄在個人新書《三字書》。
他在文中提及,以前負責採訪意外新聞而被派駐醫院、太平間,結果理出歪論,覺得病人與其被傷痛折騰不斷哀嚎呻吟,不如直接死去來得痛快;為了套取內幕消息甚至學會撒謊,矇騙案主家屬,讓他們毫無防備坦誠相告。
回溯當初為職責的理所當然,他不知何謂的“人傷我痛,人苦我悲”,反為成功揭人傷疤而沾沾自喜,這些都是記者對於新聞的噬血本性。
“所以,在MH370事故發生後,看到正在採訪的媒體朋友,突然有一種慶幸,我跳脫了這一個領域,不再是記者,而是慈濟人文真善美的志工,可以從另一個角度,用我的文筆做出妥善的報導。”
媒體工作者與讀者的關係,建立於新聞的聳動與銷量的追求,他說,媒體為滿足讀者需求,必須投其所好,但身為文字志工,他無需在文章中添油加醋,他的文字需要讓乘客家屬的情緒安定下來,報導的方向也以家屬感受為出發點,甚麼才是對家屬最好的 安排。
如果還在採訪前線,任海文可能要想盡辦法從家屬口中套取乘客生前的事跡,故事越催淚越好;甚至在大家還在尋找飛機,推測飛機失聯真相時,搶先報導哪裡有可疑飛機殘骸,嘩眾取寵,但現在,他的工作是聆聽者,也是安慰者,不必多話,只是借出自己的肩膀及耳朵,必要時再陪著他們哭泣。
他說,這是工作崗位的不同,沒有所謂的好與不好或對錯,但MH370事故彷彿給他一個“洗手革面”的機會,這一身的“藍天白雲”時刻提醒自己,今後處理新聞務必報真導正,誠正信實。
醫院,是任海文自懂事以來的第一個記憶。
三歲那一年,他發高燒緊急送院,醒來後卻是身處成人病房,說不出口的害怕,讓他在住院的幾個星期裡,只能用哭來宣洩,出院後,他常把自己想成是一台電視機,關掉電源後,完全黑暗,他看不到自己。
那時候,他總愛問大人:“你看到我嗎?”,然後自言自語接著說:“我看不見我自己,可是我看到你”,不知情者還誤以為這孩子是撞邪不成?但其實,黑暗反映著他對於死亡的恐懼,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,要往哪裡去。
翻看任海文的童年照,就是個憂鬱的小男生,總是眉頭深鎖,看起來心事重重,與同齡孩子只懂得列開嘴大笑,有很大的差異。他說,他的童年一直被那黑暗的恐懼籠罩著,不愛笑。
“我不敢睡覺,因為眼睛閉上後,我就看不到自己,但我不懂要怎樣告訴大人,媽媽看我不睡就會打我,我只能哭,哭到累了就睡著,但因為缺乏安全感,我半夜都會醒來,摸一摸媽媽、爸爸,確定他們都在,我的小抱枕也在,才再入眠。”
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入學後,老師早上帶他去教堂,他下午去上佛學課,透過不同宗教信仰的課程,才知道一直困撓著自己的黑暗論,原來是自己對於生死的疑惑及恐懼,他不知道人死了要到哪裡。
後來,在報社當意外組記者,因為工作需要,他駐守在醫院、停屍房,接觸死亡,卻沒有再作更進一步的探索,直到母親中風入院,之後又奇蹟似的好轉,他帶著還願的心態參與短期出家課程,卻有了意外的收獲。
“短期出家讓我感受到心靈上的平靜,領悟到死亡其實只是一個過程,每一個人都會經歷,哪怕你是意外死或自然死或病死,既然這個過程還沒有到,我為甚麼要擔心?何不趁它還沒來的時候,把握當下,恆持剎那?”
似乎就在那一刻,任海文不再害怕死亡。“我將死視作為長途旅行,任何人終究會在那裡會合,在過去之前,我就想辦法讓自己活得充實、有意義就好了。”
======
說回任海文母親中風的經歷,某一天任海文在經過一名乩童的家時,對方突然告訴他,母親有一個劫,但四名孩子的福報會幫媽媽跨越劫難,不過要記得提醒媽媽少吃肉,多吃菜。
不久,他的母親就中風了,腦裡有一塊瘀血。
“當下,我就決定將媽媽從檳城的醫院,接到吉隆坡動手術,但媽媽腦中的瘀血卻在抵達吉隆坡醫院後,奇蹟似地消失,蘇醒後的媽媽還可以若無其事的到公共電話亭打電話,她以為自己還在檳城。”
因為有乩童的提醒,任海文知道媽媽會跨過這一次的中風劫難,在媽媽住院期間,他曾到佛堂向佛陀祈願,願折壽換取媽媽健康,之後還兩度參加短期出家的課程,一次是為母親還願,另一次是為自己的探索之旅。
“那名乩童說過,媽媽的四個孩子裡,有一個會走得特別快,我當時還在想那句話的意思,看來指的就是在佛理探索的路途上,走得比較快吧。”
======
任海文稱自己的書寫能力為良能,既然懂得書寫,就應該要善用文字的力量行善。
加入慈濟基金會這些年,他專注於環保、志工培訓及人文真善美的文字工作上,其實即便是打雜,他也願意,他說,他想要身體力行地去理解何謂人間菩薩道,從頭開始做起,用行動去領悟一些道理。
曾經,任海文打算出家修行,但因為考上了國營電視台新聞主播,所以放棄,而老天又給了他第二個機會,慈濟志工正是他另一個修行的管道。
離開新聞主播台後,他成為中文廣告撰稿人,工作忙碌,卻得不到心靈的滿足,還得要應酬刁難的廣告客戶,參與慈濟志工活動,是他當時用來調劑或是平衡生活的方式。那個時候,他經常處於“善與惡”的拉扯之間。
“像慈濟推崇慈悲心,要茹素,可是我卻要處理快餐店的廣告案子,鼓勵大家吃炸雞,心存芥蒂不知如何是好,隊輔得悉建議我發願,結果那家公司突然決定終止雙方合約,說來還真的奇怪。”
換作是以前,面對廣告客戶的興師問罪,性格倔強的任海文一定不會妥協,但一次聽到證嚴上人開示“心寬念純”,心寬不傷人,念純不傷己,讓他開始思考,將工作與“心寬念純”相結合的可行性,也成功減少與人在工作上的衝突。
他說,從懵懂無知到圓融攝受,續而承擔練至受證,修為歷程看似微不足道,卻也讓他看見習氣,認清自己。凡事退一步,培養心寬念純,修除煩惱習氣,若能心寬包容,自然體諒,也就能解惡緣,結善緣。
任海文簡介
馬來西亞慈濟志工任海文,現職中文廣告撰稿人。曾經是二十多年資歷的媒體人,當過記者、新聞主播、電台DJ、舞台劇演員、專欄作家,集合過去9年多的專欄文章重新修編,集合成一部《三字書》,將書本售賣所得全數捐予慈濟基金會。
------
■那些人教我的事
說明一些,其實是採訪工作上的人物專訪,用文字記錄他們的經歷,也像似在給自己上了一課。有時候,從別人的人生去感受現在的自己,再想像未來的自己。
2016年1月23日 星期六
老照片
踏入數碼時代後,你有多久沒有翻閱家中的相簿了?
外婆在歲末時離世,大人在整理外婆的房間及遺物時,發現了好幾本相簿,瞬間打開了潘多拉盒,讓原來沈寂在哀傷情緒的幾個大人,回到記憶的最初,臉上漸漸恢復笑容。
媽媽翻到其中的幾頁,看到一個未滿一歲的女娃兒,覺得有點眼熟,問了旁邊的阿姨:“這女孩好可愛,是誰啊?是我女兒嗎?”;“你女兒啦,不然是誰?”我雖然沒看到阿姨的表情,但可以想像阿姨一定在翻她白眼,怎麼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得了呢?
這些相簿其實都很陳舊了,但都是外婆的記憶寶箱,裡頭有她跟外公年輕時候的照片、親友的婚照、孩子的、孫子的、旅遊的,有一些還是媽媽自己都沒見過的照片,比如那可愛的女娃兒我的照片,但外婆都有收藏,可大部分都是早期的,最近這幾年的照片不多,數位化以後,沒人再沖洗照片,外婆也只能透過孫子的手機點擊面子書,才可以看到大家近期的照片。
攝影在踏入數碼時代後,的確帶來許多方便,特別是在新聞攝影這一塊,遇上重大、突發、緊急事件中,它的優越性更是傳統膠片相機所不及,攝記可以在第一時間內拍好照片再迅速發稿,哪像以前,我偶爾還飄當攝記的小跑腿,趕回公司送菲林,務求相片在截稿前可以出版。
現在?只要有新聞觸覺,手機拍一張,上傳系統都可能成為封面照。
以前總愛說,照片是最好的記錄,也是最珍貴的回憶,畢業前,總會向心怡的對象索取一張單人照留念,比起現在隨時可在社交網站看到對方的動態,把照片捧在掌心,掛在床頭,或是收到相簿裡,似乎比較甜蜜浪漫。或許,我是屬於老一派的。
去年八月杪,帶外婆到關丹尋親時,替她跟幾個老親戚拍了許多照片,一直說要沖洗給她留念,但就一直沒放在心上。。。。。。外婆,對不起!
外婆在歲末時離世,大人在整理外婆的房間及遺物時,發現了好幾本相簿,瞬間打開了潘多拉盒,讓原來沈寂在哀傷情緒的幾個大人,回到記憶的最初,臉上漸漸恢復笑容。
媽媽翻到其中的幾頁,看到一個未滿一歲的女娃兒,覺得有點眼熟,問了旁邊的阿姨:“這女孩好可愛,是誰啊?是我女兒嗎?”;“你女兒啦,不然是誰?”我雖然沒看到阿姨的表情,但可以想像阿姨一定在翻她白眼,怎麼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得了呢?
這些相簿其實都很陳舊了,但都是外婆的記憶寶箱,裡頭有她跟外公年輕時候的照片、親友的婚照、孩子的、孫子的、旅遊的,有一些還是媽媽自己都沒見過的照片,比如那可愛的女娃兒我的照片,但外婆都有收藏,可大部分都是早期的,最近這幾年的照片不多,數位化以後,沒人再沖洗照片,外婆也只能透過孫子的手機點擊面子書,才可以看到大家近期的照片。
攝影在踏入數碼時代後,的確帶來許多方便,特別是在新聞攝影這一塊,遇上重大、突發、緊急事件中,它的優越性更是傳統膠片相機所不及,攝記可以在第一時間內拍好照片再迅速發稿,哪像以前,我偶爾還飄當攝記的小跑腿,趕回公司送菲林,務求相片在截稿前可以出版。
現在?只要有新聞觸覺,手機拍一張,上傳系統都可能成為封面照。
以前總愛說,照片是最好的記錄,也是最珍貴的回憶,畢業前,總會向心怡的對象索取一張單人照留念,比起現在隨時可在社交網站看到對方的動態,把照片捧在掌心,掛在床頭,或是收到相簿裡,似乎比較甜蜜浪漫。或許,我是屬於老一派的。
去年八月杪,帶外婆到關丹尋親時,替她跟幾個老親戚拍了許多照片,一直說要沖洗給她留念,但就一直沒放在心上。。。。。。外婆,對不起!
2016年1月16日 星期六
文字新生活
“還習慣嗎?”這是近三個月,大部份人見到我,都會問的問題。
從普通新聞組的採訪記者轉任副刊專題記者已經超過三個月,雖說都是文字工作,但其實,還是需要時間去適應,那是一種新的文字生活,從文筆的運用到採訪節奏,都是全然不同的領域,需要重新再駕馭手中的那一枝筆。以前當採訪記者總是追著新聞跑,哪裡有新聞,就往那裡去,接著再追的就是下午4點截稿時間。
那個時候,最怕遇到下午的重要採訪,特別是某某人要在下午3點半或是4點才作甚麼重大宣佈,截稿
時限迫在眉睫,往往只有5分鐘的時間去消化某某人說了甚麼,再轉述成文字報道。
以前覺得自己寫稿很快,現在寫稿真的很慢,趕新聞時,一小時可以寫完一兩千字的報道;現在要寫
一萬字的專題,可能要耗上一到兩個星期的時間,從策劃可讀性課題,再進行議題設定、內容規劃,物色合適人選以後再準備訪問問題及資料收集,如果一個月只需
完成一篇專題,固然叫輕鬆,但如果一個月不只是一個專題,同時還要兼顧其他人物訪問、焦點採訪,也一樣得追著時間跑。
有時候,還是會想念那個站在前線的自己,今日事今日畢,趕完當日新聞就收工,再等待明日何事發生。
只是現在的我,可以選擇性寫自己想研究的議題,自由度相對較高,無疑也是一件好事。正因為曾任前線記者近十年,早已經厭倦政客的你虞我詐、宮心計,還不如將自己埋守在文字堆裡,寫自己想寫的故事,當個偽文青?(光明日報/記者室‧文:張欣薇)
2016年1月10日 星期日
記者的裝備
你問我,記者需要甚麼裝備,我說:紙、筆、錄音機。
不過,大部分時候我都不會重聽錄音機音頻,
訪問時盡可能抱著聽故事(八掛)的心態(較易記得), 用筆記下重點,就無需再浪費時間費神重聽,所以, 記者必須裝備是腦袋的記憶體,但偶爾還是會有當機的時候, 如發白夢遊神,所以上述所提及的三劍客,可是後備武器。
還有手機跟網絡,除了通訊,等待採訪時可以上網、 玩遊戲打發時間,亦可以用作錄音,或打稿工具, 現在人人都可以當“狗仔記者”,也全賴於手機的多功能,拍照、 拍短片,明明是文字記者,卻同時可以是攝影兼任視頻主播, 但薪水卻只有一份,還要處於低收入群的那一份低薪。
那一次,跟東南亞自由業的戰地記者聊天時, 他也提到記者裝備的重要,不過他的裝備比較特別,除了錄音筆、 相機及錄影機外,還需要避彈衣及防毒面罩, 幾次採訪泰國等國家的示威行動時,他都得全副武裝, 而這些裝備的重量就已經超過20公斤,比潛水的裝備還要重, 後者可藉水的浮力減重,但前者卻只能靠自己的力氣, 撐著那幾十公斤追新聞。
戰地記者採訪的命喪率較高,是否也與這樣的裝備有關?人太笨重, 遇意外時逃不了。
去年8月的淨選盟大集會,他亦到吉隆坡進行採訪, 問起我們採訪時都帶些甚麼?我說,大馬示威都叫和平集會, 應該沒有鎗戰,所以不需要避彈衣。“沒有防毒面罩?”他問, 我答,就毛巾、牙膏跟鹽巴這些抗催淚彈的“偏方”, 有些前線攝影會自備口罩,但也不是防毒面罩,真的發生事情, 就只能跟一般民眾一樣,逃。
“毛巾、牙膏跟鹽巴這些根本沒用,催淚彈煙霧屬於有毒氣體, 再加上你不確定執法單位使用的是否是過期催淚彈,一旦吸入, 是會對人體構成影響,最好還是給自己買一個好的面罩吧!”
我心裡默默地念著,不是公司提供的嗎?
不過,大部分時候我都不會重聽錄音機音頻,
還有手機跟網絡,除了通訊,等待採訪時可以上網、
那一次,跟東南亞自由業的戰地記者聊天時,
戰地記者採訪的命喪率較高,是否也與這樣的裝備有關?人太笨重,
去年8月的淨選盟大集會,他亦到吉隆坡進行採訪,
“毛巾、牙膏跟鹽巴這些根本沒用,催淚彈煙霧屬於有毒氣體,
我心裡默默地念著,不是公司提供的嗎?
訂閱:
文章 (Atom)